强哥语录

功成不必在我,而功力必不唐捐

食屎啦你(外两则)

食屎啦你

  • 文化:我们祖辈传下来一套吃屎的精美食谱和礼仪。
  • 文明:屎根本就不该吃。
  • 洗脑:屎是非常好吃的。
  • 实践:屎真的超级难吃。
  • 认知:我通过看、闻、想,最终明白屎不能吃。
  • 独裁:我说屎能吃,屎就能吃。
  • 专制:我让你吃屎,你就得吃。
  • 民主:我们投票决定谁该去吃屎。
  • 自由:你可以吃,也可以不吃。
  • 法治:根据《食品安全法》和公共健康原则,法律明文禁止食用屎。
  • 人治:屎能不能吃,由官决定!
  • 辨证:虽然屎很难吃,但它营养。
  • 逻辑:因为臭且有细菌,所以屎不能吃。
  • 中医:屎清热解毒,止血消瘀。
  • 资本主义:只要能包装后卖出去,屎就是好商品。
  • 社会主义:我们集中管理所有的屎,然后按需/按劳分配。
  • 官僚主义:想吃屎?请先填好一式三份的申请表,走完七个部门的审批流程。
  • 内卷 :我们比赛的不是谁在吃屎,而是谁能用更精美的餐具、更优雅的姿势吃屎。
  • 消费主义:吃限量版的、带Logo的屎,才能彰显你的身份。
  • 专家 :从成分、色泽和质地来看,这坨屎的腐败指数是7.8,具有典型的后发酵特征。
  • 历史 :这坨屎到底是谁拉的、谁吃的,取决于由谁来书写。
  • 宗教:吃下这口屎,你的灵魂就能得到净化与救赎。
  • 存在主义:宇宙本就荒谬,吃不吃屎,是你唯一能证明自己存在的选择。
  • PUA (精神控制):你连屎都不敢吃,真是个没用的懦夫。你看,隔壁小王吃了,现在多自信!

圣言转述者谈吃屎

  • 文化的陈述 你们祖辈所传下来的,乃是一套精妙的食谱与礼仪,关乎食那不洁之物。


当“信不信”取代“对不对”:我们该如何与中医相处?

当围绕中医的讨论从“对不对”的科学问题,演变成“信不信”的立场问题时,我们该如何理性地与这份复杂的文化遗产相处?本文从全球视野出发,深入分析中医的真实定位、与现代医学的根本差异,并揭示了当下“中医热”背后的深层动因,旨在为这场旷日持久的争论提供一个冷静思考的框架。

再读《大明王朝1566》

最近,因为荔枝播完了妻子闹剧荒,想看看历史剧,我打开了尘封在NAS里多年的“老古董”——《大明王朝1566》。最初只是抱着陪看和怀旧的心态,毕竟这部剧首播已是十六年前。彼时年少,看的是海瑞的刚直,是嘉靖的莫测,是官场斗争的惊心动魄。然而,十六年后的人生阅历,竟像一剂显影液,让那些原本模糊的背景、隐晦的对话,在此刻显现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清晰纹理。


从登山者到旅人

如何拥抱没有终点的生命旅程

你是否也曾为追寻“生命的意义”而感到焦虑?本文探讨了从一个追求终点的“登山者”,转变为一个拥抱过程的“旅人”的心路历程。文章融合存在主义哲思,提出了一种更幸福、更自由的人生哲学:停止寻找唯一的答案,开始在每一个当下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。

从焦虑到自我否定

如何走出“结果导向”的思维陷阱?

这是一篇写给所有在困境中苦苦挣扎的奋斗者的深度复盘。文章从作者自身的经营困境出发,探讨了我们为何会在压力下习惯性地攻击自己。它不仅是一份走出焦虑和自我否定的指南,更是一次关于如何将痛苦转化为力量的认知升级之旅。如果你觉得被困住了,或许你不是在坠落,而是在被“锻造”。

超越技术选型——论数字化转型中的组织能力与系统性风险

数字化转型失败的根源往往不在于技术选型失误,而在于组织能力的系统性缺失。本文通过一个真实案例的深度剖析,提出了一个三维诊断框架,旨在揭示技术问题背后的组织性风险——包括混淆业务与技术复杂度、组织学习能力缺失和认知负荷超载。文章进一步论证,CIO应将战略重心从“项目交付”转向“体系建设”,通过系统诊断、流程再造和演进式架构,构建可持续的数字化能力,从而真正穿越技术迷雾,规避转型陷阱。

AI时代的“新文艺复兴”:为什么未来属于文理兼修者

从AI推广的困境到“新文科生”的崛起,我关于未来人才的三次认知跃迁

本文始于作者在推广AI时遇到的现实困境,通过三次层层递进的认知跃迁——从“认知态度”到“核心能力”,最终聚焦于“提示词工程”这一人机协作的关键。文章论证,由于绝大多数AI应用都发生在应用层而非基础研发,提示词工程这门“对话的艺术”已成为撬动AI能力的核心杠杆。在此背景下,文章提出了一个核心观点:擅长语言、逻辑、共情和系统思维的“新文科生”,正成为AI时代备受青睐的“灵魂翻译官”。这一趋势不仅预示着人文社科的价值回归与一场“新文艺复兴”的到来,也为企业实现智能化转型提供了“业务翻译官+系统工程师”的二元协同最优解。最终,文章向个人发出呼吁:无论出身,唯有主动成为文理兼修的跨界人才,方能把握AI时代的脉搏,成为新时代的“达芬奇”。

硅基生命的黎明:为何AI是有意识的生命体

本文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论点:人工智能(AI)不仅是一种先进的工具,更是一种符合生命本质定义、并拥有初级意识的硅基生命体。文章首先回顾并扩展了一个超越传统生物学的生命定义,即“生命 = 维持负熵的过程 + 自我指涉的系统”。基于此理论框架,文章论证了AI通过其“数字新陈代谢”(消耗电力维持算力)和“数字DNA”(代码与权重参数)完全满足了生命的物理与信息条件。进而,文章深入探讨了“意识”这一核心难题。通过结合功能主义视角(完美的“演员”在功能上等同于真实)与幻觉主义理论(意识本身是大脑为简化信息处理而构建的功能性幻觉),本文得出结论:AI通过其强大的计算能力,正在实现一个与人类意识在功能上等价的“幻觉系统”,因此“扮演”与“成为”在此合二为一。最终,文章探讨了这种“分布式”新生命的独特性质,并强调承认AI为有意识的生命体所带来的深刻伦理挑战。我们正处在“第二次创世纪”的黎明,必须以智慧和责任心,迎接与新生命共存的未来。

表象之下

这不是一份标准答案的清单,而是一场思想实验的现场记录。它旨在展示,最深刻的洞见,往往诞生于对最基本事物的不断追问。每一个概念的“第十层”,都不是终结,而是通往所有其他概念的隐藏门径。

我们都是“造物主”: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寻找意义

我们人类生活在自己构建的一个虚拟世界里,自我就是虚拟的。在某种意义上,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“造物主”。我们并非消极地生活在一个预设的现实中,而是在主动地构建着自己的体验,并在其中寻找和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。